文/謝明海 《禮記‧曲禮下》: “凡祭宗廟之禮……水曰清滌, 酒曰清酌。”  孔穎達 疏: “古祭用水當酒, 謂之玄酒也。 而云‘清滌’, 言其甚清皎潔也。” 藝術之妙就是每個人都可以有自由的詮釋,觀看同樣的藝術作品卻可以各想各的。藝術是自由的,觀眾和表演者之間可能有交集,也無須要交集。如果看來覺得莫明其【妙】不知所云,觀者不用多久就離開了。 昨日到石門欣賞蔡慧盈的行動藝術,觀眾不需要多,貴在大家都從頭看到尾。表演結束後,藝術家和觀眾團團圍坐,聽藝術家的表演構思與發想。藝術創作和文字表達一樣,可能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卻在最後一秒鐘被突如其來的靈感給顛覆。其實,也是因為有先前的思考才可能產生靈感。沒有靈感的作品會變成類似九宮格的書法臨摹。 這些都是我的個人觀點,沒有對錯的問題。 一切都從臉書上這則通告而起 ; 子隆山房 鎌倉塾 11月27日下午8:51  ·  山房好友,2021駐村創作發表最終回,11/28、11/29最後兩天,期待你們一同來參與儀式!藝術家蔡慧盈的駐村創作作品《絪縕》,運用水、火、砂、石、海洋生物現成物以及身體詮釋《易經》中「天地絪縕,萬物化醇」的概念。 萬物由混沌而生,人觀察身體與環境尋求宇宙與生命的答案。水的狀態體現了存在的無常變化,孕育出超越時空地域的場。 「絪縕相感,霧涌雲蒸。」 「天地絪縕,萬物化醇。」 看完表演之後,心中浮現了洗滌的標題。今日打開電腦開始敲打鍵盤,突然靈感出現,覺得洗只是行動的表演,洗是多餘的贅字,表演中所見的一切都只是道具。作者想要的或許就是【滌】去身心靈、滌去天地之間不必要的一切,就如打坐或靈修。一切有情無情,都在大自然的流水之間被順勢移動,固執不動的,反而會被擱淺在某處變成迂腐。獨善其身之後兼善天下,所以表演從點三柱香開始到雙手合十默禱結束。 子隆山房 鎌倉塾 的小溪流水提供了這次表演完美環境,是個最佳道場。除了流水聲,很小聲的手碟聲音或許也可以搭配。 以上轉載自公民記者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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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瀾美展新紀元—花東美學發爐」潘小雪 / 2021洄瀾美展評審團委員 (評審團主席) 本屆(2021年)花蓮洄瀾獎因為競賽辦法的改變,形成一個全新的局面。由官方的政策著手,開啟東部當代藝術的腳步、發動花東美學的創造與書寫,不再是枯榮由它的野生現象。當代藝術的精神在於返回生活,以存在的問題意識為根源,用現代的媒材與技術創作,作品不再只是個人美感與精神的詮釋,而是整體社會歷史文化精神現象的呈現,更接近真實,這一切正好與世界同步,讓我們歡愉地與人類對話。 本屆洄瀾獎參賽者共129位藝術創作者,初審12位出線,複審6位成為洄瀾美展的代表作品,可謂競爭激烈。這6位藝術家分別是蔡芝其、林介文、蔡慧盈、王煜松、賴金池、王宥婷等。蔡芝其探討繪畫的原初性,作品內涵與現場空間的置放一起思考;林介文用德魯固女性的編織與工業社會做強烈對比,形成女巫與科技之間的角力。蔡慧盈作品結合傳統工藝與現代科技,把台灣人世界移動比喻為飄遊的「風吹」;王煜松虛構一個花蓮出生的時光故事;賴金池用疊石感受土地;王宥婷用影像與數位藝術表現東部生活現在與過去的遺跡,巨大的時空能量的轉換,令人為之振奮。 本屆美展的特點有三方面,一是年輕化,具當代精神。二是作品性與論述性都很很強。三是創作者不約而同地以花蓮的文化族群、自然環境、歷史時空的反思與轉化,成為具視覺性、閱讀性、思辨姓、想像性的優質作品。 ———————– 洄瀾獎片語 李傑 / 2021洄瀾美展評審團委員 在不太熟悉的地方,可以依賴的可能是對自己的某種抵抗力的好奇心,然後盡量讓自己安心。  我在花蓮的時候,除了評審工作以外,大部份時間就是在跟不同的新、舊相識聊天,和到處閒晃。比起我常居的地方,花蓮的街道,路很寬人比較少,可以一直的走。路邊看到的簡單事物,偶爾會覺得,好像比平常要遙遠而清晰。我沒幾次評審經驗,因此,對整個過程和最後的展覽成果,也很好奇。可能這也是一種觀看的距離。在三階段的評審過程中,對某一些參賽者的作品,會越來越熟悉。  例如林介文讓人期待、具有延展和爆發力能量的雕塑裝置,連接她把自己置於其珍惜的歷史和地景中的行為;蔡慧盈完善而週全的創作考量,呈現其採樣過程中所記錄的各種讓人聆聽和好奇的聲音片段;王煜松靈活的光影調動,帶出他作為在地人的絮語;蔡芝其讓人凝視的繪畫,和帶有明確的觀看和呼吸節奏的陳列方式,好像會讓人邊點頭、邊徘徊;賴金池含蓄、意圖單純而略帶玩味的 (類) 雕塑作品,把勞動結果的樣子,交還給地理因素 (地震) 來作最後決定,從而再決定他的再次介入與否;王宥婷通過影像和3D掃描,意圖重現幾乎不可能被重現的海岸歷史面貌,好像看到一種被好奇心驅使的研究和執行動力,理清模糊。  不同的六組作品,最後形成一個完整而豐富的展覽。在理解參賽作品以外,背後參與的各管理、統籌和工作人員,應該或多或少有一種對未知的抵抗力和好奇心。創作以外的事情,如果有美好的意圖,有時候跟創作本身,距離並沒有那麼遠。理解以外,大概都是觀看。 ———————–  洄瀾獎2021 評審感言 徐文瑞 / 2021洄瀾美展評審團委員 生活在全球化的時代,我們見證著國際與在地的辯證生成、快速轉化,我們是其中的一部分,雖然有些人深入全球化的加速度漩渦之中,有些人有意無意地選擇站在漩渦的邊緣,把觀點聚焦於全球化長期歷史演變的軌跡、人群遷徙的路徑、自我與生態交錯重疊的景觀,把在地性視為一切的起點和終點。  當「洄瀾美展」於2016年從地方美展變成全國競賽,又於2018年變成關注花蓮土地紋理創作計畫,終於在2021年轉型為全球徵件、關注在地歷史與地理的當代藝術競賽之時,它就儼然成為台灣在這個全球化時代裡,站在巨大洄瀾之外的唯一藝術事件。而正好因為它選擇站在時代洄瀾之邊緣,它成就了自己的「洄瀾美展」。    這次從8個國家129位參賽者脫穎而出的6位入選者,以各自特有的方式「來到」花蓮,一種屬於藝術家的「此在」,把花蓮放在不同歷史軸向裡加以檢視、加以個人的體驗或社區的介入,而他們的創作又都是具備全球當代藝術的特性,不受限於媒材與風格。  蔡芝其的輕而淡繪畫利用作品和佈置的虛虛實實關係,攫獲一個舊工業空間的、屬於當下的靈魂。太魯閣族藝術家林介文的大型裝置,以台灣現代化的採礦產業為背景,將榨取式殖民主義交纏在泛泰雅的編織和祖靈信仰之間。蔡慧盈在花蓮駐村的社區參與作品,參雜來自晚近不同歷史和地域的聲音元素和歌謠,構造成祕境般的時空膠囊互動裝置。  王煜松的「回鄉偶書」名副其實地將他的出生地,市區中心某處的舊醫院,轉化成為展覽空間中如實如幻的投影裝置。賴金池在花蓮市區,這個大理石的重要產地,發現各式各樣的石頭石塊隨意散落,人類生存的痕跡,而這些石頭卻也各具性格地、冥頑不靈地在地。他以一組GPS標誌它們的存在。王宥婷以花蓮溪口的考古遺址作為參考點,從史前人群生活遺跡到當代仍然倚靠自然、連結著科技與生態的現實景觀,融合為一個複雜的數位媒材裝置。  以上為本人作為評審成員之一的觀察與感言。———————–  洄瀾獎   評語 陶亞倫 / 2021洄瀾美展評審團委員 洄瀾美展從地方美展,一躍而成國際當代藝術展,今年共8國129位藝術創作者參與,競爭激烈。六位進入決選的作品,分別以身體、行為、記憶、空間、歷史、社會、政治、虛擬、科技等當代議題,以花蓮為視角,展現當代藝術的多元樣貌。  藝術家王宥婷的作品,從先住民的歷史活動出發,藉由收集、掃描、展示花蓮溪出海口的石器、陶片等先民活動的殘留物,企圖呈現大地在堆積、沖刷、侵蝕的運動下,漫長而綿延的時間紋理與歷史沈積。另一端,展場的開放空間中,放映著花蓮溪出海口,漁民挺進波濤洶湧的海浪中,徹夜捕撈鰻苗的紀錄影像與掃描動畫。如綿延時空中凝結的片刻與瞬間。時間與空間的能量,沖刷、侵蝕了人文活動的痕跡。而掃描與虛擬的能量,卻刪減、抹除了人的溫度。王宥婷面對巨大歷史長河,企圖以瞬間影像、3D掃描,完整的封存、凝結、紀錄人類當下的生活片段,如同滄海之一粟,展現以有限肉體,迎向無限道體之姿。  同樣以花蓮的歷史出發,藝術家林介文以女性柔軟的姿態,展現了強大的行動與能量。以血肉之軀,對抗機械文明與資本掠奪。以一人之力,企圖療癒被工業機械暴力重創的祖靈之地、生命之所,以自身來撫平大地的傷疤。 若以外科手術刀式的大型切割機械,象徵男性的粗暴。林介文的礦石場織布行動,對大地心靈的療傷,展現了女性的柔韌與細膩。林介文的作品以強大的意志力、積極的身體行動,用熱情來撫慰大地,改變了現實的空間政治結構。  藝術家賴金池以水泥塊、磚塊等現成物的堆石行動,看似遊戲性的雕塑物件,實為藉堆石行為,企圖展開身體、空間、虛擬、符號的辯論。若從考古學的角度回看人類原始的堆石行為,視萬物皆有靈,以「天然石塊」堆石作為圖騰,崇拜天地,創造了精神性的碑狀「神聖物」,成為了空間的座標,指引迷途。而賴金池,卻恰好相反,他以身體行動,收集了花蓮各地的「人造建築廢棄物」,人類對大自然的掠奪物、工業化、城市化生產、消耗的「廢棄物」來堆石。這樣的行為,如同撿拾、堆疊地層最表面的「人類世」的沈積物,企圖展露工業化生產、消耗後的「剩餘價值」與「人的餘溫」。現場實體空間,是意志力、身體勞動力、地景與距離的實體空間政治,而牆上標示堆石現場的東經與北緯度的「虛擬座標」,暗示了每一塊「人造建築廢棄物」都原有所在地的「虛擬座標」。使得在實體空間中進行的堆石行動,對映了一個平行時空,隱藏了一個更巨大的、潛在的虛擬城市網絡,形成實體與虛擬空間政治的交互詰問。  藝術家王煜松以光、影像、空間、現成物,展現對故鄉花蓮的身體與空間記憶。昔日的婦產科醫院,如今已成為音樂教室,但院內景物、氛圍依舊。王煜松搭建了一個模擬產房的玻璃牆,牆內投影緩慢與靜止的影像,牆後以投影文字旁白,敘述一位虛構人物,在花蓮出生、成長的故事,極富詩意。  在虛擬網路時代,藝術家蔡芝其不選擇數位媒材,而以繪畫、畫布、空間、光影,探討網路虛擬影像,與當下現實空間的關係,展開對時間、記憶、影像、空間的對話。畫布如同相機底片般顯影,以「殘留」、「消失」,或 「顯象」的繪畫,召喚記憶中「即將到來的影像」與「逐漸消逝的影像」。 花蓮的大山大海,孕育出多元的文化。藝術家蔡慧盈以身體行動,走訪每個族群與部落,收集居民的對話與音樂,以反映庶民日常生活的花布、影像、聲音為元素,為花蓮創造一個共同身體記憶的「家屋」。這一座飄動、懸浮的「家屋」,也在反映了藝術家蔡慧盈自身長期漂流海外,回台定居後,對自我身份的回歸與認同。 ———————  本屆評審團委員   (依姓氏筆畫順序排列) 李傑 / 香港藝術家、第55屆威尼斯雙年展香港館代表 徐文瑞/ 獨立策展人 陶亞倫 / 國立政治大學傳播學院教授兼數位內容碩士學程主任 潘小雪(評審團主席) / 國立東華大學教授、前台北當代藝術館館長 顧世勇 / 國立臺南藝術大學造形藝術研究所教授、前國立臺南藝術大學視覺藝術學院院長 以上轉載自花蓮縣洄瀾美展網站https://www.hccc.gov.tw/hualien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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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蒐集作品使用的聲音,我們訪問了很多不同年齡層的人。問題由淺入深,最後看情況請對方用母語哼唱一段跟家有關的歌、或分享跟家的記憶有關的聲音。年紀小的受訪者通常害羞、或想不出有連結的歌,也有遇到想要忘掉那個歌而婉拒分享的人。但多數成年人都很願意敞開心與我交流。         當受訪者無形的聲音、從身體暖暖地震動而出,似乎也開啓了某種開關,被回憶牽動的眼角往往同時泛著淚光,甚至有幾位流下淚來。每個人的故事不同,但我大概知道那是混著愛、甜蜜苦澀的淚水。這樣的淚水我也幸運地流過。台灣人很喜歡唱歌,快樂歡唱的背後,每個人也都有幾首觸動私密心情的樂曲,那些歌可能太靠近自己的心,唱的時候聽的人彷彿都可以看見靈魂。         其實每次創作與人有較緊密互動的作品,過程中總能獲得彼此呼應的情感交流。         這次印象最深刻的是巴奈阿嬤主動用阿美族語唱了一首男女戀愛的歌,隨後落下淚來,我沒有追問原因,微笑讓她快速收斂情感接著平鋪直述地提起過往,她講到什麼就唱什麼。受日本教育的巴奈阿嬤也會唱日文歌,她說著我聽著,自己的記憶也被喚醒了。忍不住私心請她唱了兩首我連名字也不知道、只能哼給她旋律的童謠。這兩首歌分別是「夕焼け小焼け」(滿天晚霞)與「かたつむり」(蝸牛的歌)。她用老奶奶那種略帶顫抖、綿綿細細暖暖的音色,不疾不徐地隨口唱了出來,跟已逝的外婆在我小時候唱的一樣,差一點輪到我要飆淚了。         不曾相遇過的我們,透過聲音、彼此在對方的記憶裡重疊、被療瘉。這就是聲音穿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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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花蓮駐村剛超過一個月,這次創作的想法是想送給社區一個居民們共同堆疊出的禮物,我們的角色比較像是用大家的身體、記憶、聲音來寫詩。       豐田村是自去年底毅然決然返台長住後,讓我重新認識台灣的其中一站。藝術進入社區在國際上差不多有超過二十年歷史,近五、六年才在台灣漸漸風行,但在我有限、大部分在大都會的生活經驗裡,想像中與接觸到的藝術進入社區發展總有一種很傖促、沒有傳承的印象;至於政府推行有三十年之久的社區營造,對我來說則很陌生。所以來到豐田,看見這個資源相對匱乏的偏鄉,在地有牛犁社區發展協會與五味屋長期深耕長輩與孩子的生活,然後又因作品部分使用陶藝而輾轉認識到光復鄉馬佛窯燒的綠野香坡農村發展協會,都是在意料之外的驚艷。       「五味屋」顧名思義就是生活中的酸甜苦辣鹹。粗魯的劃分,如果說牛犁協會是專注於長輩樂齡生活、活絡地方經濟、創造地方特色的話,五味屋就是在養成下一代,兩者都是實踐著未來。其實對於外來的藝術家而言,要能深入了解一個社區和居民,通常不是兩、三個月的駐村就足夠,所以我通常還是帶著比較多的想像、結合自己的經驗去理解。這樣其實也有優點:外來者帶來的新鮮刺激可能會引發不同的思考。而藝術創作是不是要摻入實用價值、滿足實際目的?常常是我在參與社區型藝術計畫時免不了要思考的問題。       幾乎變成半個外國人的我安頓後,首先是步調上的調整:習慣凡事高效率、做一件事總想要同時要滿足多方需求的我,要在有展覽產出時間壓力下挖出塵封的耐性與居民們”沒有產值地”相處,有種回到好久沒有的、生活的感覺。       突然想起三月的時候跟一位導演聊天,他問我:生活中有什麼不擅長的事?我一時想不出來,後來他說:例如開車。第一個例子就中!我就是長期住在大都會連車都不用開的那個人。但在拿到駕照超過15年後,因為在偏鄉駐村的關係,我現在也敢開車載人了。       二十幾歲剛出國的時候,關心的只是自己,常常利用創作反覆研究『我是誰?』,繞一圈回來,對自己身份認同已沒有迷惘,現在是擴大地來思考整體台灣、甚至國際的結構究竟是什麼?全球化快速抹滅各地方的特色,世界上的人口同時也逐經濟或夢想而處於流動狀態,大家都在拼命喊『越在地越國際』,可是在保有/產出特色與打破疆界之間的那個微妙平衡在哪裡?我常說我討厭紐約的現實,它髒亂不堪、五彩繽紛、無法清楚界定、吵雜擁擠,但那種亂七八糟、極端富有又極端貧窮的世界大雜燴,卻又是充滿活力與可能的狀態。回來我最愛的家鄉台灣,我能一直維持在那個高潮迭起的心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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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ctical Magic is an online interview series with early and mid-career creatives. Through a selection of prompts we spotlight each person’s practice and (hopefully) prove art world creatives are the real influencers of today. interview with: CIRCULADIUM new media artist duo For the month of August, each twice-weekly PM interview will be with a sel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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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受到COVID-19疫情影響,所有的藝術活動都無限沿期或取消了,我一直想方設法尋找替代和新的收入,經由朋友推薦發現Artist Support Pledge這個活動。今年五月,我接受BBC訪問關於參加Artist Support Pledge的經驗,訪問包含世界各地藝術家們真實的體驗,以及發起人簡短說明計畫原由。台灣發起人的臉書平台活動雖已結束,我也暫時沒有合適的作品繼續販售,但IG上全世界的活動仍持續進行中,現在參加仍然不晚,我也不排除將來再度參加! ARTIST SUPPORT PLEDGE is a culture and economy in support of artists and makers established and led by artist Matthew Burrows on 16th March 2020 in response to the COVID-19 pandemic. I was interviewed by BBC about the Artist Support Pledge worldwide culture back in May. It went on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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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honored to be interviewed by Claire Milbrath, the owner of Editorial Magazine in November 2019 about the residency exhibition at Red Bull Arts Detroit, she asked some insightful questions that also helped me to dig deeper into my subconsciousness behind the new pieces I made during the residency, and I figured it 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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